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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de Blade
别叫我老冰棍,我不老而且也不是冰棍,更不是岛风驱逐舰

灵魂之种

  • 2015-6-20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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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ulture佣兵团-Blade-日常】After I Go

    本帖最后由 Blade 于 2015-6-20 12:3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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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10046字】
    全文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刀锋完成了对迷雾的探索,然后回到陆地之后。刀锋的使命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最终也没能摆脱自己最后的宿命。不过或许送他上路的是他亦敌亦友的同伴应该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不过故事还没有结束,下一个人物已经跃跃欲试了。
    ================================================

    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市郊
    当地时间 05:00 A.M
    Walter·Dietrich的庄园
       “你好像对我的到来并不是特别惊讶,Dr.Walter·Dietrich。”Blade从窗户进入庄园的时候,他的视线立刻停留在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Walter·Dietrich身上。

    对方的冷静和淡然超乎他的预料,因为不管怎么说,Blade选择这个时间点还是有原因的……本以为会是自己等待对方醒来,但没想到的是就在自己进来的一瞬间看到的是对方等待自己的身影。

    “哪里会有父母因为自己的孩子回家而惊讶的。”Walter·Dietrich站了起来,看着站在窗口的Blade,“欢迎回到你诞生的地方,Mark Vier4),因为你的不辞而别Mark Fünf5)可是难受了很久。”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一直都被Walter·Dietrich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是他绝望的认知,也是他直到最后才认清的真相。站在他面前的Mark-5是超兵计划唯一也是最后的成品,也是真正的完成品,和他这种偷工减料赶工做出来的半成品的强度更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之上。胸口被对方的刀刃贯穿之时他并未觉得疼痛,自从变成超兵后,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真是可悲。但是他还不打算就这样死在这里,固然以那种情况有些勉强但是他还有经行最后一搏的必要。扶着墙壁他站了起来,轻甲的碎片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下落。

    “你究竟还要反抗到何时,兄长。”Mark Fünf红色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感官知觉,甚至让人看不出这是一个活物。“明明不反抗会更轻松一些。”

    “要是一开始没准我会同意你的看法,但很可惜现在不是时候。”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刀,本来应该由高强度合金锻造的长刀只剩下了一半的长度。“我还有事情想做,我还有人情没还清,不过这些你是不会懂得所以。”他扯下了已经破碎的护目镜。“尽管来吧!如果你认为能够毫不费力的杀死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Mark-5!”

    “敬酒不吃吃罚酒。”Walter·Dietrich的笑声仿佛来自于地狱的魔鬼一般低沉,阴暗。“不过我也告诉你一件好事吧,Mark-4.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还真的无法完成Mark-5.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Blade格挡Mark Fünf攻击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就在那一瞬间他被击飞出去,狠狠的撞倒了围墙后倒在了废墟之中。“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擦去了嘴角的血迹,他支撑着站了起来。“说!”事实带来的冲击和愤怒让一向冷静的他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丝毫不顾还站在旁边的Mark Fünf,他冲向了Walter·Dietrich

    “究竟要多少次你才能得到教训呢?”仿佛在教训不成器孩子的父母一样,Walter·Dietrich摇了摇头摘下了眼镜。“不过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让让你知道也好让你死个明白。”他看着完全失控的BladeMark Fünf压制住然后套上勒喉丝。“你和Mark1,2,3.全部都是基因片段的受体,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们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完整的超兵基因片段制作血清,所以我们从战俘营中选了四名战俘来做实验,而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Mark-1没有经受住病毒的排异所以还没形成战力就死了,Mark-2DNA也没有完全接纳后期注射的病毒的DNA,并且还被盟军击杀。而之前我寄予厚望的Mark-3DNA片段却不够完整,最后成功的就只有你。”

    “所以你们就以我的DNA为蓝本塑造了血清然后做出了这个怪物是么?回答我!”很明显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勒喉丝带来的窒息感却让他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自己被骗了,这几十年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被用完就扔,就和一张面巾纸一样。如果说这件事对他完全没影响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对于超兵来说,自己的制造者就是宛如神的存在,只是现在他对这所谓的“神”却饱含着愤怒。身体的行动快过他的大脑运转,他调转握刀方向大致预估了一下Mark Fünf的方位后反手刺了过去。传来的手感和闷哼无一不是在表示他刺中了,我说过了,如果你认为能够毫不费力的杀了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拔出刀,一次一次的刺过去,终于对方放开了勒喉丝。

    “但是很可惜,第三帝国已经覆灭,你再研究这些也没用了。”脖子上被勒喉丝割伤的地方迅速的愈合,很快伤口就不见踪迹。只有一条如同液体金属色泽一般的,他的血液证明这那里曾经有一条伤痕。“而且你的Mark-5似乎表现的也不怎么样。”用手抹去血迹,他重新站起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Walter·Dietrich

    只是眼前那人的反应却出乎他的预料,他这样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一般,最后发出了让人胆寒的大笑。“Mark Vier啊,Mark Vier,我的傻孩子,你究竟试听谁说我的一切研究都是为了第三帝国的?”

    虽然他是在笑,但是Blade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明明Walter·Dietrich是手无寸铁但是他散发出的压力却无法让他冷静下来,相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名为“本能”的恐惧让他的双腿发软,然后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我倒是觉得,我对你的耐心也已经到极限了Mark Vier。”这样说着,他打了个响指。“Mark Fünf,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Mark Vier很明显在外面流浪的太久了,他需要重新从头教育。”

    Ja.Dr.

    明明我刚刚那几次有一次应该已经伤到了她的大脑了,但是为什么她还能站起来?并且还能再生……那双金色的眼睛倒映着那个金发红眼的女性站了起来,头颅固然残缺但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并且重组构成。“Walter·Dietrich……你知道你制造出了怎样的怪物么?”握着匕首的双手因为手心出汗有些打滑,但这也已经无可奈了……只能拼一拼了么……想到这里他唇角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看起来今天很有可能就要命丧于此,但现在放不下的却是远在纽约的那些家伙。

    “我当然知道,但同时我也知道这是你的丧钟,Mark Vier。”

    无法反驳,先天的差距的确非常明显,但是从之前的反应来看这个女性超兵很有可能是没有经过实战的菜鸟。如果是实战经验那么自己绝对在她之上,那么就趁她还没有学习到更多变得更强之前处理掉她。内心做出了决定,Blade眯起双眼以最快的速度向着Mark-5发起了冲刺。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俄罗斯的Kodog内心深处突然涌上不好的预感,他皱起眉头。这种颈后一冷的感觉并不是没有过,就像最初他和Blade相遇时也是这种感觉。“那家伙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这样想着,他翻开了数日前Blade交给他的资料。

    “虽然你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但是你的档案早已经被泄露出去。别说我这次没帮你,这是我顺手从你老家捞来的东西。都是影印件,原版在哪里这就需要你自己找了。”Kodog还记得对方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隔着桌子将那份厚厚的档案丢到自己的面前。

    真是的,就因为这家伙擅自做这种事现在害自己欠他一个人情。看着那份资料,Kodog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当时制造他的设施被他亲手毁了,而这种东西记录之细致很明显是设施内部流出来的,不过也多亏了Blade自己才会发觉这种事情。

    “意外的,那家伙是个好家伙也说不定。”

    而与此同时,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庄园内
      “怪物……货真价实的怪物。”或许Blade运刀的轨迹无比的诡异速度又很快让普通人的眼睛无法追上,但就在这种密集打击之下,Mark-5却避开了过重的伤。不过也因为她的闪躲,Blade也大致推测出了她的要害。“下脑丘么,要害的面积减小了呐,Dr.Dietrich。不过既然我知道了要害的位置,就不会让她赢了。”
      
    “你真的这么想么?兄长?”在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愈合后,她这样看着面前的Blade,“如果你这么自信的话,会更快落入地狱的。”

    我是否会落入地狱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Blade的瞳孔收缩着,微微蹲下身腿部肌肉绷劲到极限。谁都能看出这其中蕴藏的力量,只是Mark-5就实战经验而言还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儿。“或许落入地狱的是你,Mark Fünf.

    两天后
    纽约
    Give me money酒吧

    “我们和Blade失去联络了。”Vulture佣兵团的头领Blackmoth这样说着,而在他手中那个手机正在不断地重复着对方电话已关机之类的提示音。对方已经两周没有和他们联络,Blackmoth还算比较清楚这个成员的作风,他绝对不是那种会突然不辞而别的人。虽然行踪有些诡异性格也有些奇怪,但也是那种能好好完成约定的人。

    “不过一周就能回来了,有一笔陈年旧账需要算清楚。”这是Blade走前留给他的口信。

    听到Blackmoth这么说,坐在他旁边的Zone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Blade既然说要算陈年旧账那会不会是去找英雄麻烦去了,如果他失联那么问题应该处在英雄那里。老大,你知不知道他平时和哪个或者哪几个英雄过不去?”

    Kodog!”一想起BladeKodog在一起就必定会吵架斗嘴然后打架,Blackmoth立刻报出了这个名字。

    “老大……毒蛇是自己人。”Zone不自觉的扶着额头为不知道在哪个鬼地方却无辜中枪的Kodog默哀。“只是老大……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说是因为一个叫Enchanter的英雄你才能将Blade拉入伙的吧,能把具体的事情告诉我么?”

    Zone的一席话让还在思考的Blackmoth记忆中立刻回想起了那个女人,“我都差点忘了这么一号人物了!”

    具体时间不明
    阿根廷
    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
    Walter·Dietrich的庄园

    Blade倒在地上,身下一滩银色的液体,对,你没看错,那就是他的血。他颤抖着,想要站起来却以失败告终。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而本应该感觉不到疼痛的他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如同受伤的动物一般颤抖抽搐着。

    “这就是绝望,记住这种感觉Mark Vier,反抗我你就会尝到这个。”Walter·Dietrich那双灰蓝色的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的Blade,“我曾经去过阿拉伯,那些阿拉伯人一直说,要驯服一只鹰就首先要打掉它的傲气,其实我觉得教训超兵也可以套用这个方法。”这样说着,他拿起了Mark-5尸体旁边的长刀狠狠的刺入了Blade的身体。“然后就是疼痛。”

    地狱……这真的是地狱,在被刺中的一瞬间Blade吐出口血,Walter·Dietrich那一刀刺得非常专业,明明可以让他觉得疼痛加倍却不会伤到重要器官。好痛苦……为什么一定要遭遇这种事情……为什么……这样想着,他那双金色的瞳孔慢慢的失去神采,变得空洞无神。就在此时,仿佛有什么从他脑海深处冒出,然后控制住了一切。

    “死了么?”仿佛注意到了Blade的状态不对,Walter·Dietrich弯腰检查了一下,生命指标还算正常,但就在他看到了那双异样的瞳孔后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看起来我当时把你抛弃还真是我这辈最大的失误,不过还好,你现在除了这里哪也去不了。”他拿出了一个注射器,不由分说将其中的液体尽数注入Blade的身体。“现在,你知道自己是谁了么?”

    JaDr.S.soldaten Mark Vier……听候您的指令。”空洞的双瞳,如同电子和声音一般的声音,这已经不再是Vulture佣兵团众人所熟悉的Blade,而是Walter·Dietrich的作品,S.soldaten计划的成品超兵Mark Vier

    似乎对方的反应让自己很满意,Walter嘴角出现了一个扭曲的弧度。“很好,现在有了上好的素材,Mark Sechs6)的制造计划应该很快就能提上日程。”他上下打量着Blade,仿佛这并不是一个活物或者是他的作品,而只是一个单纯的实验素材而已。

    似乎在不经意之间,一切都被决定好了。对……从最初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一切就都被决定好了。

    194466
    当地时间清晨 06:30
    D-Day
    诺曼底·奥马哈海岸


    Allen·Dahlke和他的战友在友军火力的掩护下顺利通过HALOHigh Altitude - Low Opening高挑低开,空降兵战术,为了获得最小的雷达反射面积与最短的暴露时间从而掩人耳目)空降到诺曼底附近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些人在完成训练后就被编入了英国第6空降师,但是他们的任务和英国第6空降师的士兵不同,任务不困难,却也绝对不简单。毕竟乘乱刺杀德军的高级将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双方都混战成一团根本分不清究竟哪个是军官哪个是士兵的时候。可行的可能性只有一个:狙杀。

    “混账德国佬将Fenrisulfr(芬里尔,北欧传说中的魔狼,在诸神的黄昏中杀死了奥丁的巨大怪物,本文中这是盟军对第三帝国超兵的称呼)空降下来了。”这些人在完成空降后立刻就地掩埋了自己的降落伞,而就在此时队长收到了大本营传来的情报。

    以他们的血肉之躯想要和身体各项数值都被强化到了极致甚至非人等级的超兵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这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是之前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我们没有携带重火力。”据说要杀超兵只有两种方式,那就是用反步兵地雷或者祖卡火箭筒一类的重火力直接将他们炸的粉身碎骨或者取走他们的头颅。

    “队长,友军消息,他们会尽全力帮我们绊住超兵的脚步,让我们经快远离交火带。”Allen·Dahlke很快破解了从他的电台中传来的通讯密码,被军情六处狠狠的训练了两年,如果他连盟军的电台密码都不知道那他也是废了。“他们不清楚自己能撑多久,所以让我们以最快速度离开。”

    “你们也听到了,不能让友军的牺牲白费。”听到Allen的汇报,队长站了起来。“就像你们听到的那样!全员检查装备,以最快速度往反方向跑。”

    就在伞兵特战队尽全力远离那素未谋面的超兵的攻击范围的同时,那个为特战队拦住Mark Drei的美军分队正在面领着他们自从降生以来最可怕的噩梦。子弹打在敌人身上是如此的实际,对方在流血,但是他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继续前进——射击——杀死盟军的士兵——无视中弹——继续屠杀。年轻的士兵们尽力了,但是他们根本无法拖延这个可怕的死神的脚步。一个又一个士兵倒下,一个又一个士兵接着向前冲,一个又一个士兵因为伤口的疼痛哭喊着。然后……继续一个又一个士兵再往前冲,鲜血染红了奥马哈的沙滩,染红了海面,也深深染红了在场所有人内心那仅存的一片纯白。疯了……所有人都疯了,战争是诸神赐予人类的毁灭,战场是人性的大染缸,在这里,你能看到所有人性中最扭曲的部分,看不到希望,硝烟的颜色是鲜血,也是绝望。或许你偶尔能看到人性中一些闪光点,只是……不是现在,石头在这种染缸里都会变色更何况人类?“血腥奥马哈”,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只能不停向前发动冲锋。

    而就在“血腥奥马哈”,德军也出现了另外一个传奇,那就是被后世称之为“奥马哈海滩之兽”的德军机枪兵Hein·Severo,时年20岁的他藏身的WN62碉堡前,共有4184名美国士兵中弹倒下,而其中至少一半死亡人数都应该由Hein·Severo一人的机关枪来负责,而这就是后来被二战史学家称之为“一兵歼一团”的传说。冲锋和防守,必须有一方认输这场血腥的悲剧才会结束。

    Sir,是友军部队的明语通话:我等已竭尽全力却无法拖住Fenrisulfr的脚步,现下我等决定对其发动最后一次围攻。请勿让我等的付出白费,祝武运昌隆。愿上帝保佑我们每一个人。”Allen·Dahlke复述出了这段友军部队最后的通话,虽然语气略有颤抖却听不出任何感情。

    “你们都听到了,奥马哈海岸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而我要对你们下达一个命令。那就是除了猎杀德军在奥马哈海岸的最高总指挥之外,我们也要瘫痪掉他们的指挥部。能做到么?”队长这么说着,看向了他身后的8人,包括依旧一脸淡然看不出什么表情的Allen·Dahlke

    战场特有的硝烟和血腥的气味即便远离了战场但这种刺激性的气味依旧不断地钻入特战队成员的鼻腔,挑动着他们的身体不断分泌肾上腺素来刺激他们不断地发挥潜力,不断地突破极限。有人说过,战场就是上帝和死神的棋局,死者究竟是落入地狱还是得到父的怜悯,就看着棋局的胜与负。

    与此同时奥马哈海岸上,Mark Drei似乎得到了什么别的指令停下了对那些士兵的扫射,转头就往滩头深处扑去。

    “那个怪物发现第6空降师的人了!拦住他!不拦住他一切就都完了!”劫后余生的美军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很快发现了事情不对,立刻组织火力网意图拦住试图突围而去的Mark Drei,只是Mark Drei要走,他们真的能拦住么?答案是否定的,纵然子弹一次又一次的打在这个超兵身上并喷洒出鲜红的血迹,但是这并不足以强迫其停下脚步。他还是冲破了美军海军陆战队士兵的火力封锁,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德军防线内部。“愿上帝保佑我们……希望第6空降师的人已经走的足够的远……”一名幸存的美军上尉在胸口不停地画着代表虔诚的十字,目送着Mark Drei远去的背影。

    然而有的时候世事就是那么难以预料,就在那名上尉在胸口画十字的动作结束的时候,一枚海面战舰发射的炮弹在Mark Drei身边爆炸了,那名超兵被炸弹造成的冲击破狠狠的抛了出去然后砸在了岸边的岩石上。然而让那些士兵惊讶的事情还未结束,就在所有人认为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死了的时候,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甚至丢失了双臂的Mark Drei却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该死的怪物还活着!”

    “但是我们又能怎么样!他这样还不死!”

    “管不了这么多了!射击头部!”

    或许会非常讽刺,但这就是盟军第一次系统性的了解到超兵的弱点——头部,被大量子弹同时命中头部的Mark Drei很快就停止了运动,生命迹象完全静默。美军的士兵们呆在原地,他们高兴不起来,即便顺利的杀了这个宛若从噩梦中出现的怪物也无法高兴,因为为了猎杀其,他们付出的代价太高了。

    而与此同时,特战小组那里。9人躲在树丛之中,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体轮廓隐藏于草丛之中,而在不远处明显有一对人马正在一边搜寻一边前进。或许不仔细观察你会将这些人当做普通的德军小股部队,但这批人的一举一动却在表现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德军,很明显他们是经受过特殊训练并且战斗力非常强悍的小队。抛开别的不论,看看他们的武器就知道了,清一色的最新式也是最好的。究竟是何等的精锐,才能全员装备这种等级的武器呢?他们的身份已经非常明显,并且呼之欲出——勃兰登堡特种部队。

    是的,那一日本来就在附近的战友完全可以救他的,但是他们没有,他们眼睁睁的看着Allen·Dahlke被勃兰登堡特种部队包围,并且被发现。然后就是毒打和俘获,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出手救他。

    Allen is a bastard.

    或许所有人都觉得队伍内失去一个混蛋对他们没有任何伤害,或许没准是一件好事。但倘若此时此刻这些人知道他们往后面对的是什么,也许他们都会出手救他,只可惜历史不能重来,而Allen·Dahlke这个名字也注定要成为历史。纵然并未身死,但是他已经不是他。

    194466日,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第一营A连,少尉Allen·Dahlke,殉职于诺曼底。同年71日德军S.soldaten(超兵)计划成品Mark Vier的制作提上日程。

    194476
    德国 杜伊斯堡
    当地时间 17:40 P.M
       
       
    Allen·Dahlke被束缚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屋顶上刺眼的光照让他变得格外暴躁易怒。距离被带到这里然后被注射入不知名的银色液体已经过了五天,期间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德国人根本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甚至连食物都没有。有的,只有固定时间里的少量饮水和一些不知名的药剂的注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被注射的是什么有活性的东西,血管呈现异常的膨胀状态,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的侵蚀着他。然而最糟糕的莫过于洗脑过程,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对了……就是这个……就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忘记的这些……似乎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了吧,他人生的走马灯不停地出现于自己的脑海之中回旋着。明明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多重要的事情。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连结在身上,注满了药物的软管。

    Walter·Dietrich!”这一声怒吼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感情,愤怒么?不言而喻这自然是有的,仇恨么?不甘么?又或者更多的是自己被肆意利用最终却要落得被抛弃的下场的无奈?或许这些都有吧,伴随着这声怒吼,他拔下了那些注入管,Walter·Dietrich似乎被他的举动所震惊。他从未见过这种无法驾驭的存在,明明之前已经给他注射了足够让其浑身无力的肌肉松弛剂但是这个超兵却还能继续活动。“给我付出代价!”一时间,那双本来透彻的金色双眼布满了因为愤怒而暴起的血丝。

    自己究竟是为何而活着?又为何而战斗下去?或许从一开始这些问题就不曾有过答案。愤怒……有的只有愤怒,无法控制住那种从内心深处爆发的愤怒和仇恨,他对着一名还在培养液中还未苏醒的另一名超兵伸出了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反正,你醒来也只能成为兵器吧,反正……也只能会被不停地利用最后被抛弃吧……与其这样,不如让身为前辈的我送你一程。S.soldaten计划造的孽也该结束了……被卡着脖子的为苏醒的超兵并未反抗,只是任由Blade折断了他的颈部骨骼,捏碎了他的气管让他最终迈向了死亡。

    当天上午,一场大火吞噬了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市郊的一个私人庄园,警方只在火场中寻找了一具已经被大火烧得找不回原型的尸体。而法医的判断很简单,男性,1822岁之间的年轻男性,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市郊
    当地时间 17:00 P..M
    具体地点不明的平民窟某地

    Kodog皱着眉头踏入了这片他并不了解的地方,Blade失踪了,并且至今都无法联络上。而当Blackmoth知道Kodog可以感觉到刀锋的存在后,他毫不犹豫的立刻让其去寻找Blade,而现在,Kodog伴随着自己的感觉,来到了这个足以被称为脏乱差的平民窟。他并不相信那个有轻微精神洁癖的Blade会来到这个鬼地方,然而事实就是,他在这片土地上感觉到了自己曾经最大的宿敌,也就是Blade的存在。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脑子里哪根神经秀逗了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颇不情愿地,他开始在这片错综复杂宛若迷宫一般的贫民窟中寻找Blade具体所在的方位。彼此打对台打了那么多年,刀锋的作风习惯和性格他都了解,然而Kodog想破头顶都想不出到底有何理由解释为何Blade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我认错人了?但应该不会啊。”这样想着,他陷入了沉思。但也就在他停下来的那那一瞬间,一丝丝新鲜的鲜血的气味冲入了他的鼻腔。血……是血的气味,而且很明显这种血腥味不同于一般人,这么说来,好像上次Blade刺杀王储带伤后他血的气味好像也是这样的。按捺着内心深处涌出的不好的预感,他顺着血腥的气味终于来到了平民窟一个小巷的尽头,而在那里的角落中,坐着Vulture佣兵团一直在寻找的人——Blade

    “哟……真难为你能找到这里来。”似乎注意到了Kodog的存在,Blade他动了动,最终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力的笑容。“想笑就笑吧,我居然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终于,在Kodog看到他身上的伤口的时候,本来还想大肆嘲笑Blade的心情瞬间都没有了。大量的撕裂伤,砍伤和烧伤,但是这些伤口却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

    “谁干的?还有为什么你不愈合这些伤口?你的话应该很容易做到吧!”此刻Kodog只想责怪自己居然没有事先携带药品,对方的伤口很明显已经有些时候了,而且其中部分甚至有了感染的迹象。

    “你以为我想么……”Blade似乎喘不过来气一样,猛地咳了两声结果却只咳出来一口血。“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似乎伤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了。呵……也难怪,内脏几乎被全毁,我还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万幸。”这样说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我说,臭毒蛇,我们打了多少年对台了?”

    “我生来就是为了和你打对台的,应该五六十年了吧。”

    “都这么久了……我也累了,明里暗里我们没少较量,现在也是时候该给这个又臭又长的较量一个结局了。”这样说着,他闭上了眼睛。“用你的枪给我一下吧,你赢了,是我没用……没撑过这一关。”

    “你确定么?”Kodog自然知道Blade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他自己思考的,但是事到如今,他却又要再度确认。

    Blade笑了,Kodog一直没有见过他如此释然的笑过,仿佛一个身负罪孽的人最终被神所宽恕的那一刻一般。

    “那是自然,记住要瞄准我的眉心,不然我可是死不了。”仿佛为了帮助Kodog瞄准一些,他撑起身子让自己站了起来。“活了快一个世纪看的东西也够多了,至少我已经活得足够满足也不枉我来这世界一趟。虽然中途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但至少我现在把它们找了回来。不管结局如何到底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也足以让自己接受……与其被控制一辈子倒还不如自己选择早些了断。”

    Blade的话语让Kodog持枪的右手不自觉的颤抖,虽然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杀人不得不杀人,但是当自己把枪对准一直以来明明是敌人但内心却将其当做兄弟的人的时候,那种苦涩和无奈始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知道了……或许某一天我也会到地狱来找你,帮我占个好座位。”这样说着,Kodog也露出了一个微笑。“或许没了你的日子我会很无聊也说不定。”

    “哈……那还真糟糕。”

    砰——

    终于,Kodog扣下了扳机,在二战时期曾经让盟军为止闻风丧胆的第三帝国超兵Mark Vier,倒了下去。不……他不是Mark Vier,而是Vulture佣兵团的成员Blade

    “再见了Blade……不,Allen·Dahlke。”Kodog走到已经不会再站起来的士兵的身边,为他合上了双眼。“我会带你回去,所以放心。你已经解脱了,不要再总是因为这个污秽的世界而难受,也不要再被任何事情牵绊住。渡过冥河走吧,早日走到极乐尽土。如果可以的在重新转世,这次记得要擦亮眼睛,成为一个普通人。”

    除了叹息,什么都没有。Kodog看着眼前这具尸体开始慢慢的自燃,最终化成了一堆由无机物组成的灰烬。不自觉的,他陷入了沉思,不知是否有一天自己也是这样让别人送自己上路,最终自己也在别人的注视下变成一撮灰烬?苦笑着,他弯下腰倒掉了本来用来装水的杯子开始竟可能的搜集那曾经是他的同伴,Blade的灰烬。

    至于他回去后要怎么像Vulture佣兵团的众人和老大Blackmoth解释?他完全没有考虑,他不是不知道Blade背后所隐藏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导致他死亡的罪魁祸首是谁。以血洗血,这是雇佣兵的规矩,但这真的是Blade希望看到的么?

    “活了快一个世纪看的东西也够多了,至少我已经活得足够满足也不枉我来这世界一趟。虽然中途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但至少我现在把它们找了回来。”

    “不管结局如何到底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也足以让自己接受……”

    “与其被控制一辈子倒还不如自己选择早些了断。”

    一瞬间Blade之前说过的话再度在他耳边回响,如果他还带着什么未了的心愿离开的话也就不会说这种话,也不会露出如此释然的微笑。是啊……该放下了,那些背负了这么多年的血债,恩怨,仇恨和愤怒都该放下了。渐渐地,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Blade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以自己的意志做出了选择,只是Kodog自己呢?他抓起一把灰烬看着它们飘散与风中,就仿佛Blade在最后放下了那些一样。这是Kodog第一次觉得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近,自从被改造变成改造人后他曾经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和死亡绝缘,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多留一只眼睛注意一点背后的情况,这总不是坏事。”仿佛什么人这样说过。想到这里,Kodog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真是服了他了……看起来自己的确要多注意一些。

    与此同时
    布宜诺斯艾利斯不具名地点
       
    骤然仿佛什么东西漏气最终打开的声音响起,很快就恢复了沉寂。紧接着,是水滴的声音,黑暗中一双赤红色的双目在黑暗中格外显眼。渐渐地,青年的身体轮廓开始舒展,他站了起来。“……”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肩膀上的刺青是如此的明显:Mark-Sieben。一切,似乎还并未彻底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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